来源:环球市场播报

这份覆盖全美 50 州、超 10 万名选民的大规模选民民调显示:年轻选民大幅向左转。今年 30 岁以下选民对民主党众议院候选人的支持率,远高于该群体在 2024 年选后民调中给到副总统卡玛拉 · 哈里斯的支持。
拉美裔选民在 2024 年曾倒向特朗普,今年重新回流民主党;非洲裔选民,尤其是非洲裔男性同样如此。大量温和派选民普遍认为,国会没有充分发挥对总统权力的制衡作用,这批选民在全美范围内支持民主党候选人,也是民主党拿下多个关键参议院席位的重要力量。
多数选民表示,过去一年通胀给自身和家庭带来至少 " 中等程度 " 的经济压力;对比 2024 年,家庭年收入低于 5 万美元的选民群体,也开始远离共和党。
选民民调显示,五大核心选民群体在 2026 选举中的选票流向如下:
30 岁以下选民转向民主党
2024 年大选时年轻人对特朗普支持度相对较高,而本届中期选举,年轻选民选票大幅回流民主党。
民调显示,全美大约七成 30 岁以下选民,在本地众议院选举中投给民主党候选人,约三成支持共和党。这和 2024 年形成巨大反差——当年最年轻选民群体在特朗普与哈里斯之间几乎平分选票。
多数首次参加中期选举的选民本身偏年轻,他们也大多支持民主党候选人。
但年轻选民与首次投票选民在全体选民中的占比不高:例如,2026 年全部选民里仅约一成年龄在 30 岁以下,这也限制了该群体转向带来的整体影响力。
年轻人对国家现状与领导层的不满情绪十分明显。大约半数年轻选民表示,他们对当下国家局势感到 " 愤怒 ";而 65 岁以上选民中,仅有约三分之一持同样感受。约六成 30 岁以下选民称,自己投票选众议院候选人,目的之一就是表达对特朗普的反对;30 – 44 岁群体这一比例约一半,45 岁以上群体大约四成。
在民主党成功夺下的参议院席位选区(得克萨斯、堪萨斯、艾奥瓦、俄亥俄、北卡罗来纳),年轻选民均出现向民主党倾斜的趋势。
共和党在拉美裔选民中失地,得州尤为突出
特朗普 2024 年在拉美裔群体拿到的优势,共和党如今几乎全部丢失。
全美范围内,仅约三分之一拉美裔选民把票投给本地共和党众议院候选人;两年前,有约四成拉美裔选民支持特朗普。大约六成拉美裔选民支持民主党众议院候选人。
这一转向在得克萨斯州参议院选举中体现明显:民主党候选人詹姆斯 · 塔拉西科击败共和党肯 · 帕克斯顿。美联社民调显示,该州参议院选举里约六成拉美裔选民支持塔拉西科,仅三成支持帕克斯顿;而在 2024 总统大选,拉美裔选民在特朗普和哈里斯之间差距很小。
即便在佛罗里达州参议院选举中,共和党参议员阿什利 · 穆迪惊险连任,支持她的拉美裔选民也不足半数;两年前特朗普在该群体是明显占优。
共和党在非洲裔选民身上的收获昙花一现
特朗普 2024 年在非洲裔选民、特别是非洲裔男性身上取得的选票优势没能延续。
选后民调数据显示:全美仅约一成非洲裔男性选民支持共和党众议院候选人,相比上届大选约四分之一支持特朗普的比例大幅下滑。大约九成非洲裔选民投给民主党众议院候选人,高于 2024 年哈里斯八成的支持率。
这一票流变化在部分重点竞选中起到关键作用。佐治亚州州长选举中,非洲裔男性选票转向尤为明显,凯莎 · 兰斯 · 博托姆斯成为该州首位非洲裔女性州长;民调显示约九成非洲裔男性投票支持她,而 2024 年哈里斯在该群体支持率约七成五。
约九成非洲裔女性选民支持博托姆斯,和当年哈里斯在该群体的支持率基本持平。
佛罗里达州共和党候选人拜伦 · 唐纳德斯当选该州首位非洲裔州长,但他没能在非洲裔选民群体复制同样的成绩:该州约四分之一非洲裔男性选民投给唐纳德斯、而非民主党候选人戴维 · 乔利,非洲裔女性选民里仅一成支持唐纳德斯。
温和派选民对民主党支持上升
民主党在温和派选民中支持率走高,尤其在民主党成功翻盘拿下的共和党参议院席位选区。
大约三分之二温和派选民支持本地民主党众议院候选人,高于 2024 年哈里斯约六成的支持水平。
绝大多数温和派选民(约八成)认为,国会没有充分履行制衡总统的职责;同样高比例的温和派表示,通胀在过去一年给他们造成至少中等程度的经济压力。
不少民主党候选人在参议院爆冷胜选的选区,都受益于温和派选票。堪萨斯州,民主党候选人亚当 · 汉密尔顿拿下约七成温和派选票,对比哈里斯 2024 年五成的支持率大幅上涨。
艾奥瓦州呈现类似趋势:民主党候选人乔希 · 图雷克获得约三分之二温和派选票,高于哈里斯当年五成。
北卡罗来纳州,民主党罗伊 · 库珀拿下约四分之三温和派选票,优于哈里斯当年微弱多数的支持。
物价焦虑之下,低收入选民倒向民主党
本届选举经济议题主导大量选民选择,民调发现低收入选民群体向民主党偏移。
家庭年收入低于 5 万美元的选民中,超过一半在本地众议院选举投给民主党候选人;2024 年这部分选民在特朗普、哈里斯之间基本平分。全美大约三成家庭年收入不足 5 万美元。
调查显示,相比高收入群体,这批低收入选民更担心食品杂货、油价、公用事业开支。大约六成家庭年收入不足 5 万美元的选民表示,生活成本是影响自己投票的关键因素;年收入 5 万美元以上选民中这一比例约一半。